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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结婚?”她有些不解地问我,“我们的房子在哪里?我们的车在哪里?我可不想比我的朋友们差,让她们笑话我一辈子。”我半认真半开玩笑地问她:“如果我就是没混上房子没混上车呢?”她坚决地回答:“那就等。”
这样的生活持续了接近两年,我总是尽可能地让着她,我很珍惜她对我的情意。她开始抱怨我的无能,说我还不如刚认识她的时候了,并且挑剔我的行为,甚至我的朋友,有几次我实在愤怒了,对她提出分手,她就不出声地流泪,几天后又是老样子。而每次事后,她的父母总会旁敲侧击,希望我能对她好点。
我快被这种生活折磨得发疯了,正巧一个朋友在北京新开了一家公司,希望我能过去帮忙,待遇条件都要比在沈阳好很多,我有些心动,又舍不得她,她知道后对我说:“这是一个机会,你先过去安顿下来,回头我去找你,咱们在北京开始新的生活。”她在家里是独生女,很受父母宠爱,我担心她的父母将来会作梗,她笑着对我说:“难道你不相信我吗?”
在我们认识了两年后,我去了北京,临走时,找了几个朋友帮忙,做通了她单位领导的工作,一个月后,她以“学习”的名义和我在北京汇合。那是我们最快乐的一段时光,可惜良宵恨短,单位只给了她三个月的学习时间,我本来想让她学习完留下来,可是她坚持要回去,对我说:“等到你在北京房子和车都有了,那时我们就在北京举办婚礼。”
我总在劝自己:一个女孩子喜欢物质无非是要给自己多一点的安全感,这很正常。她回到沈阳后,我们每天晚上都要通一个小时的电话,无所不谈,感觉彼此的感情比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好,大家想的都是对方的好。一年我们能有两三个月在一起团聚,或者我抽时间回去,或者她找借口过来,可是这种两地分居的生活快要把人给撕裂了。我在电话里对她说:“我们的生活不如有些人那么风光,可是比起普通人来说,也没有差到哪里去呀。房子我们可以买小一点的,车我们可以买便宜一些的嘛。”她在另一端笑着说:“你不会让我过那种民工的生活吧?要是你买了经济适用房,再开上一辆奥拓车,你以后就别见我。”“不见就不见。”我有点不高兴。她在另一端数落:“那你还能找到比我更好的女人吗?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对你有多好。”说着说着,我们的话题转到了男欢女爱上,我们在电话里做爱,她低低的呻吟声让我忘记了所有的不愉快,我那时只有一个念头:多赚钱,然后和她结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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